義重推開障子門,阿渚的臉色比方才似乎好了些,見他進來,立即擠出一個微笑。
“殿下……”阿渚強撐著坐起身來。
義重坐到榻邊,握住她的手,那隻手,冰涼得像一塊玉,他就這麼握著,久久沒有鬆開。
“殿下,妾身…有了。”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在雪地上,可仍難掩欣喜,“方才女醫說了,已經滿月了。”
義重沒接話,拇指下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背,沉默良久。
“阿渚。”他終究是開口了,可聲音比平日低了半截。
“嗯?”阿渚將頭靠在他的懷裡。
“我想跟你商量個事。”義重頓了頓,輕輕撫摸著她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這個孩子……能不能先不要?”
阿渚的笑容僵住了。
“你生源太郎那會兒傷了元氣,加上三方殿去世……這幾年身子一直沒養回來,”義重的語速很慢,像是每個字都在反覆掂量,“等你把身子調養好了,咱們再……”
“殿下,”阿渚輕輕打斷了他,“妾身不願意。”
她語氣平靜,那隻手順勢翻了個面,反握住義重的掌心,握得出奇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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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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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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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