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你了?”男人鬆了鬆力道, 沉聲。
她不說話,也不掙扎,任由他將自己的手腕握住, 就這麼跟他對峙著。
裴風冷哼一聲:“看來是沒有。”
他湊到余月初耳側,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 弄得她耳尖泛紅, 低喃:“卿卿, 序安到底是誰的孩子?”
“你非要聽是吧?”她抬眸,定定地看著他。
男人不置可否。
余月初輕笑一聲:“那你聽好了, ”她直勾勾地看向他的眼睛, 掙開手上的禁錮,“序安是我的孩子,他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所有的苦、所有的罪都是我吃的、受的,所以他是我的孩子,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女子聲音平靜,像刀在剜他的心。
裴風洩了力,她沒明確說序安到底是誰的孩子,但是她已經這樣開口了,那個答案已經慢慢在他心底成型。
余月初活動了下被他捏得發紅的手腕, 皺眉,嘆了口氣,緩聲:“所以重要麼,孩子的父親是誰重要嗎?”
“裴風,我不需要有條件的愛,你的愛有條件,裴懸的愛有條件,我孃親爹爹兄長對我的愛也都有條件,我需要一個與生俱來就愛我的人,這個人不是你,也不是裴懸,而是我的序安,他只有我,他生下來就愛我。這世間總在說孩子不知感恩父母,父母對孩子的愛是無私的,但實際上孩子更愛父母一些,若序安不是與生俱來愛我,他這麼小的年紀不會是今天這副表現,他不會說話但是他下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余月初長長地舒了口氣,湊近他,她的眼睛裡乾乾的,沒有要流淚的跡象,但是他卻從她眼中看到了破裂,一種淒涼的破裂。
男人張了張口,聲音乾澀,低啞:“到現在你都覺得我對你的愛是有條件的,對麼?”
回答他的是持續良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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