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型偏瘦,鞋頭修長,是那種很講究的、不是隨便哪家店都能買到的款式。
鍾伯暄看了那雙鞋一秒,換了鞋,走過走廊,走進客廳。
客廳裡的熱鬧有些不同尋常。
往常這個點,鍾清漓應該在客廳裡跑來跑去,或者趴在茶几上畫畫,或者賴在尹素馨懷裡撒嬌。
但此刻,她乖巧地坐在沙發的角落裡,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在課堂上。
她的目光不時地往旁邊瞟一下,瞟一下,又瞟一下,像一隻在觀察新物種的小貓。
鍾熙坐在沙發上,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衫,頭髮散著,妝容精緻,耳朵上戴著她很少戴的那對珍珠耳環。
她姿態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鍾伯暄一眼就看出她不在狀態。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杯上,落在水杯旁邊的那盤水果上,落在電視機櫃上那盆蘭花上,就是沒有落在該落的地方。
沙發上還坐著另一個人。
一個男人。
坐在鍾熙旁邊,中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沒有系領帶,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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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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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