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第二日一早,門外就被敲得砰砰作響,力道大得彷彿要把門框都給錘下來。
“來了來了,誰呀誰呀?”
芙娜打著哈欠開啟門,就和胖女人老闆四目相對了。
對方見她只披了件外衣就出來開門,眉頭又像打了死結一樣擰在了一起。
“你們快走吧,我這裡只能住宿一晚,快收拾東西離開。”
她的語氣還是和昨晚一樣僵硬,芙娜卻並不介意,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來,對她說“可是我們進城來是有事情要辦的,請問要住宿的話,您還有什麼推薦的地方嗎?”
說著,自來熟地就想挽住胖女人的手臂,不過被對方躲開了。
芙娜心想還挺敏銳的,不過她一計不成還有一計。
趁著對方表達不滿的時候,一股不易察覺的黑煙從她的腳下升起,待到胖女人察覺不好時,她已經無力軟倒在地。
她看向芙娜的目光中湧動著洶湧的怒火,還有隱藏著的一絲慌亂。
“你想幹什麼?!想殺人嗎?”她質問道“我幫了你們,你這個xx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嗯?什麼詞被媽媽遮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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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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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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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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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顧沅薇,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在喜歡顧沅薇之前,許欽珩先恨了她三年。
恨她高高在上,恨她目無下塵,恨她將旁人的艱難視作理所應當。
直到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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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