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你信中所問,我想我應該有所回應,哪怕你暫時無法收到,我都要告訴你:我同樣想念你,牽掛你。
至今為止,我已經收到了你的三封來信,這是我給你的第五封回信,我在每封信裡都告訴過你,是的,我很想念你。
現在我就坐在我們臥室床邊的椅子上給你寫信,今天一如既往天氣很寒冷,明明差不多要入春了,但是外面很冷,這樣的冬天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不知道你在前線的氣候怎麼樣,也和羅塞一樣冷嗎?在我給你寫信的這個時候,你是否還安好,你正在做什麼呢?
是在營地休息,還是在冰冷的戰壕裡,或是正疲憊地趕路?
我又看了好幾遍你寫給我的信,我真擔心你。
你寄回來的信總要過一兩週才到我手上,也許正在我看信的那個時候,你正在前線戰場上,我忍不住想萬一突然下一秒危險就這樣降臨,一枚炮彈,或是一顆子彈……這真是一場噩夢,我好幾次從這樣的夢中驚醒。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
寫到這裡,林渺頓了下,手指拂去不小心掉在紙上的眼淚,用手背擦乾淨了臉上的淚水,才復又低下頭,將最後一句話用橫線抹掉。
【我明白,因為某些緣故,你不能將前線的情況說的太清楚,但是我無法控制自己不亂想。
最近,我變得都不像我自己了,我變得害怕一些事,脆弱,懦弱,患得患失,不敢設想未來,萬一你真的離我而去只留下我一個人……
我無法想象這會變成什麼樣,我不知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生活,我好害怕,我害怕失去你,我不知道這是否是陷入愛戀男女的正常情況,還是最近實在缺乏安全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好希望你現在就在我身邊。
我似乎有點太脆弱了,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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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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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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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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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宣言:
我要改的命——
是教天下糧倉永實,炊煙不斷;
是許巾幗振衣昂首,不輸兒男;
是盼稚子生於光天,長於化日,一生履踏皆堂堂正道。
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