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後的等待中,一道冷冷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你在對知愁做什麼?”
韓修悚然一驚,回頭看去,只見厄鈺站在門口,被結界擋著,正眸光森冷地看著他。
厄鈺的眼神可怕到了極點,縱使是惡獄重逢的那一晚,厄鈺的眼神也沒能令韓修感到如此的恐怖和陌生。
韓修只覺得全身血液彷如被凍住,整個身體幾乎都僵硬了。
不過他好歹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關鍵時刻穩住了自己。
儘管心跳如戰鼓,緊張的頭皮發麻,可韓修還是對厄鈺露出個淺笑,用努力安撫的口吻對厄鈺說:“小鈺,別急,我在做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
然後他不再看厄鈺,專注看自己指尖紐帶的延伸——不用急,不用怕,血契已經完成了,只要等一小會,等紐帶和知愁連上,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然而門外,厄鈺充滿憤怒的一聲暴喝傳來:“韓!修!”
這是第一次,厄鈺直呼韓修姓名。
如此憤怒,近乎瘋狂。
只因為在他眼中所見,知愁衣衫不整,心口卻赫然一道血口,而地上還有詭異法陣的紅光。
厄鈺的聲音如雷霆炸響,即使身在結界之內,韓修也被震得五臟翻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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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輕蔑:你又有何資本同本王合作?
江扶搖眉梢微挑: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
男人眸色微微一緊:本王不想有軟肋。
江扶搖再度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可以是一把利刃,也可以是最堅硬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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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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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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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