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沉默片刻,最後妥協道:“那就看看路過的地方有沒有人少的禮拜堂或修道院吧。”
為了不引起鎮上人的注意,兩人很快收拾好行裝上路,最後終於在快到中午的時候看到一個地處偏僻的修道院。
與那裡的修士一起做過復活節彌撒後,喬漢斯警覺地婉拒了對方住一晚的提議,只讓馬兒吃了一會兒飼料後便再次準備趕路。
接連的異常行為總算讓蘭斯漸漸意識到這位隨從的心思。
他有些好笑,卻又覺得可悲……但為了接下來不產生更多誤會,他還是在走出一段距離後喊住對方。
“我承認我走這條路是有私心。我在來尼託海姆前一直生活在阿根堡,那裡是我的故鄉。”
“這麼多年了,我都沒找到機會回去一次……所以打算趁著這次出門去那裡看一眼……”
對上中年男人充滿懷疑的目光,青年道出了自己更換路線的一部分原因:“我不想在臨走前讓伯爵閣下知道我會路過阿根堡。您是他的扈從,應該清楚他對我提起過去的事有多厭惡,如果知道我這次會路過那裡,可能會直接拒絕我這次朝聖之旅。”
這確實是個足夠充分的理由……不過謹慎起見,在離開侯爵領前喬漢斯還是決定保持警惕。
蘭斯看出他的半信半疑,但並沒有再進一步解釋,只沉默著再次驅馬向前賓士。
與昨晚不同,今天是個好天氣,陽光十分充足,照在殘留在路上的水坑時反射出的光稍微有些刺眼。
蘭斯眯起眼,勉強將那些恍惚的情緒丟擲大腦,專心將精力用在趕路上。
身下的馬兒越跑越快,路兩旁的風景不斷化作掠影朝後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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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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