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重新投向敵營方向,語氣沉了下來,“羅剎國並非蠻夷之地,他們既然能研製出火藥,造出火槍,就未必想不到炸藥包這類攻堅利器。
你看那敵營之中,隱約有不少大車囤積,說不定便是用來裝載炸藥的。這關隘雖堅,可若是被炸藥反覆轟擊,哪怕是鐵壁銅牆,恐怕也難以長久支撐。”
他的話讓城樓上的幾名偏將都面露憂色,紛紛看向張開泰,等待老將軍的回應。
張開泰卻忽然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城垛,聲音洪亮:“王爺英明,臣當年建造關隘時,便已料到有朝一日會遭遇火藥攻擊。您且看——”
他指向城牆內側,“這城牆並非實心,而是採用了‘夾心’構造,中間填充了三層堅韌的藤條與夯土,能極大緩衝炸藥的衝擊力。
而且城牆根基深入地下五丈,埋有連環鐵索固定,就算外層有所破損,也絕不會整體坍塌。
更重要的是,我們在城牆各處都設有暗堡,內建諸葛連弩與火油發射器,敵人若是靠近城牆安放炸藥,保管他們有來無回。”
說著,他指向關外的山道:“您再看那進山的路,狹窄陡峭,只能容兩人並行,聯軍雖有二十五萬之眾,卻根本無法同時展開攻勢,只能分批推進。
我們只需扼守要道,用火炮與箭矢層層攔截,他們便是有百萬大軍,也難越雷池一步。”
周寧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關外山道蜿蜒曲折,兩側皆是懸崖峭壁,果然是易守難攻之地。
聽著張開泰條理清晰的分析,他心中的巨石漸漸落地,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拍了拍老將軍的肩膀:“老將軍思慮周全,果然穩妥。有你在,本王便放心了。”
他轉身面向城樓下整裝待發的將士,拔出腰間唐刀,刀尖直指敵營,聲音鏗鏘有力,透過風傳遍整個關隘:“傳本王將令,全軍戒備,各司其職!火炮營校準目標,緊盯敵營動向;弓弩手守住城牆缺口,箭矢上弦,隨時待命;步兵營加固城防,備好滾石擂木與火油!
我們便讓這二十五萬聯軍看看,我黑熊嶺的將士,究竟有多硬的骨頭!讓他們知道,想要踏破我南疆門戶,先問問我們手中的刀,答應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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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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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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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