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胡鑫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頹然點頭:“既然將軍不信,便……便開棺吧。只求將軍查驗過後,能讓家父早日安息。”
李威揮手示意,兩名親兵上前,小心翼翼地解開裹在棺材上的白布,又撬動了棺蓋的卡扣。
“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響過後,棺蓋被緩緩推開,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草木灰的氣息飄散出來。
眾人探頭望去,只見棺木中躺著一位白髮老者,面色安詳,身著整潔的壽衣,雙手交疊放在胸前,身上蓋著一層厚厚的錦緞,看起來確實是正常下葬的模樣。
李威親自上前,目光仔細掃過老者的面容、棺木的角落,甚至伸手按了按棺底的木板,確認沒有夾層或異常之物。
半晌,他直起身,對著身邊的親兵吩咐道:“查驗無誤,開啟城門,讓他們出城。”
“謝將軍!謝將軍!”胡鑫連忙跪地叩謝,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聲音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沒人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悄然鬆開,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溼。方才開棺的那一刻,他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棺底的夾層裡,正藏著給張道遠的密信,若是被察覺,不僅他性命難保,整個計劃也會徹底敗露。
此刻聽到李威的命令,胡鑫心中長舒一口氣,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他強壓著內心的狂喜,依舊維持著悲傷的神色,起身招呼著眾人:“快,抬著父親的靈柩,出城下葬!”
城門緩緩開啟,晨霧中,那支送葬隊伍再次啟程,白帆迎著微風飄動,哭聲依舊悽切,只是隊伍正中的胡鑫,腳步卻比來時沉穩了許多。
就在那隊身著麻衣、腰繫麻繩的人影即將踏出城門之際,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裹挾著凜冽的氣場從身後傳來。
“關閉城門!任何人不得出城——”
聲如驚雷,震得城樓上的旌旗簌簌作響。周寧一襲月白常服,衣襬被夜風掀起,腰間僅懸一枚墨玉令牌,卻自帶千軍萬馬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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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卻意難平的人,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但是歷史的洪流里,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
先來到的朱橚,一個不是歷史主角,但是長河裡留下巨作的人。
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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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