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停頓了片刻後,道:“聽聞之前王爺在俞國生活過,有些事王爺應該是知曉的,自古以來,兩國議和本就不是易事,想必王爺來之前也已經做好準備了。”
說罷蕭絕站起身來,附身行禮,道:“既然王爺身體抱恙,我便不過多打擾了,在下告退。”
蕭絕離開後,顧行舟重新端起一旁的茶杯一飲而盡,嗓子這才舒服了些。和蕭絕溝通,若不刻意變聲恐被發現異常。
“果然是一家人。”
......
自從那夜之後,蕭晚知曉自己應該很快就能離開了,便一直在為離開的事做打算。
用完早膳之後,蕭晚便派人備車,準備去宋氏布莊一趟,有些事還是得提前交代清楚。
馬車上,春雨問道:“小姐,布莊的李掌櫃每月都會將各個鋪子的賬本送到府上,今日怎忽然要去布莊瞧瞧?可是又要給殿下準備衣服了?”
蕭晚放下簾子,道:“是該準備些,哥哥此次也要回來,也要給他準備些。”
在繁華熱鬧的街市上,布莊門口人來人往,喧囂嘈雜。一個眼尖的小廝遠遠瞧見將軍府的馬車緩緩駛來,車輪在石板路上滾動,發出沉悶的聲響。小廝眼睛一亮,立刻認出了馬車的標誌,不敢有絲毫耽擱,腳步匆匆,連忙跑去通報掌櫃。
片刻後,李掌櫃從布莊內快步走出,他身著一襲深色長袍,衣襬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此時,蕭晚正從馬車上下來,她雖戴著帷帽,但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大家閨秀的氣質。李掌櫃見狀,趕忙上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大禮,身子微微前傾,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側開身,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說道:“小姐,今日可是要看些什麼料子?您傳信說一聲,屬下派人送到府上就好,還勞煩您跑一趟。”
蕭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平靜而堅定地看著李掌櫃,說道:“李掌櫃,之後便叫我‘東家’。”
李掌櫃聞言,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他心裡暗自思忖,如今東家身份尊貴,既是寶和縣主,又是女子,自己竟一時疏忽,仍以舊稱相稱。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惱,而後迅速低下頭,低聲說道:“是,東家,是屬下疏忽了。” 聲音裡帶著幾分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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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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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