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若他們不接你回來,或者是回來之後對你不好,我也離開盧家。”
連翹的手指微微蜷縮,指尖都在用力。
離開盧家。
這四個字從盧強口中說出來,輕描淡寫,卻重如泰山。
她深知,對於一個世家子弟而言,脫離家族意味著什麼。那是自斷臂膀,是自毀前程,是在這京城權貴圈子裡徹底淪為笑柄。
為了一個剛剛找回,尚未建立深厚感情的妹妹,值得麼?
連翹看著眼前這個面容剛毅的男子,心中那股一直緊繃的弦,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斷了。
不是崩斷,而是鬆弛下來的那種斷裂。
“哥哥不必如此。”連翹哭起來,輕聲說道,“我不值得……”
盧強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芒,一片慌亂,他沒想讓妹妹哭的。
可是他沒有辦法,聽到妹妹的話,他都要心疼死了。
“誰說的,你是我妹妹,唯一的妹妹,哥哥覺得值得,就足夠了。”
他伸手揉了揉連翹的發頂,這一次,動作自然了許多,不再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充滿了兄長的寵溺與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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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等累了,心也徹底寒了!
“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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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曾當眾揚言:三個月後大婚。
京中眾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江雲川等着她下不來台甘願為自己妾室。
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
傅明宜原以為她和裴燼宣只是合作關係。
洞房花燭夜,他目光危險炙熱的將她抵在床頭時,她才知道,自己好像上當受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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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江雲川發現生活一團亂,前途諸事不順,永寧侯府搖搖欲墜時。
他在雨夜跪在傅明宜面前:“明宜,我後悔了!”
看到的卻是傅明宜不小心露出的紅痕,他徹底的瘋了。
當朝宣王覬覦傅明宜多年,她的身邊卻始終有一位青梅竹馬。直到那日,隱秘的心思暴露在陽光之下。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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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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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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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