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撫著徐蕾的後背,聲音冷靜:“母親放心,弟弟的仇我不會不報。只是現在我們硬碰硬討不到好處,只能先忍下這口氣。徐蕊不是最會裝可憐博父親的心疼麼?我們偏不如她的意,先安安穩穩待著,等風頭過了,再慢慢找機會,這個時候您若是太強勢,真的被父親查到什麼,她可是有兒子,可是母親做的事,真的可以一筆勾銷麼?”
“最後父親會認定,是母親害死了弟弟,我已經出嫁,實際上不是葉家的人了,萬一父親為了徐蕊和兒子,真的休了母親怎麼辦?”
徐蕾一愣,隨後說道:“他敢!”
葉長寧卻給她破了一盆冷水:“母親,您別忘了,您不是原配,也沒有伺候過祖父和祖母,雖然您幫著父親生了一兒一女,可是女兒出嫁,兒子剛剛死了,您已經不在三不出之列了。”
徐蕾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被葉長生的死衝昏了頭腦,竟然忘了這些。
如今徐蕊剛生了兒子,葉無言本來就對徐蕊感激涕零,現在她沒了兒子,真要是觸怒了葉無言,被休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到時候,徐家那邊只怕更不會幫著自己。
只要自己不在了,相信葉無言會馬上把徐蕊接回來。
不行,她不能走當年楊氏的路。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別說給兒子報仇了,能不能活下去都難說。
她猛地摳著床木,指甲都在用力:“那……那依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真就忍氣吞聲,看著徐蕊那個賤人帶著兒子坐穩位置,將來吞了我們的一切吧?”
葉長寧看到母親確實是冷靜了,這才慢慢開口:“現在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沉住氣等著。那個給您辦事的婆子雖然死了,徐蕊那邊卻不會掉以輕心,這段時間一定會重點防備。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動手。當務之急,我們先安安心心給長生辦後事,讓弟弟安心地走……這段時間母親少出門少說話,不管外面說什麼都只當沒聽見,擺出傷心過度一蹶不振的樣子,反而會讓父親心裡有幾分愧疚,也讓徐蕊徹底放下戒心。等事情過了,我們再慢慢找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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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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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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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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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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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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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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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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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