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安並沒有任何家人升遷的自豪,只是本能的厭煩。
葉南姝說道:“看來他們在外幹得並沒有多好,別人外放期滿回來可以連升三級,他這隻升了一級半,眼光和格局應該跟過去沒有什麼不同。”
葉長安也說道:“當年他們做過的事,我始終記得……”
“怎麼,還在記恨?”葉南姝笑了笑,問了一句。
葉長安點頭:“很難不記恨,母親死了,舅舅原本應該是我們最能依靠的人,可是他不但沒有幫我們主持公道,甚至以母親的死為藉口,從徐蕾那裡敲走了一筆銀錢之後,對我們不聞不問,即便我們走投無路找上門去,他們也能那樣冷漠……”
葉南姝面色輕鬆地問道:“既然他都不將我們放在眼裡,你何必為了這樣的人浪費自己的感情。父親那裡你都能放下,他們這裡,有什麼難度麼?”
葉長安一聽,愣了一瞬。
隨後,他想起了之前姐姐勸說自己怎麼跟心中對父親的失望和解的話。
“對啊,當他們是陌生人就好了……”
葉長安很快就想通了。
“當初我們姐弟上門尋求幫助,願不願意提供幫助,都是他們的自由,就連父親都沒有管我們的打算,我們不該將這些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所以,當年我們年少輕狂,也算是犯了錯,貪心不足了。”
葉長安用之前葉南姝教給他的邏輯,分析了當年的行為。
葉南姝點頭:“既然想通了,知道我們與他們之間,從來不存在義務,又何必擔心徐氏跟他們取得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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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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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