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把那些,寫下來,畫下來,”她說,“那些,就有了痕跡,就在那裡,就不只是消散了。”
林晨把那個說法,想了很久,然後說:
“所以,那本書,是我對自己,走那條路這件事,做的見證。”
“是,”王念說。
“那麼,”林晨說,停頓了一下,“我的那本書,和你守候的第三宇宙,是同一件事?”
王念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笑了,那種笑,是某件一首隱約感知到、但剛剛被說清楚了的事,讓你笑的那種笑。
“是,”她說,“你守候你自己走那條路,我守候那個宇宙,那件事的結構,是一樣的——守候,然後,把守候過的那些,留在那裡,讓那件事,不只是消散,而是,在。”
“你的第三宇宙,”林晨說,“裡面有規則了,有生命了,那些,是那個宇宙,守候出來的東西。”
“是,”王念說。
“那我的那本書,”林晨說,“裡面的那些圖和字,也是,我守候自己感知那件事,守候出來的東西。”
“是,”王念說,“只是,你的守候,比我的短,但你的守候,是你的,是屬於你這條路的守候,所以,你守候出來的那些,也是隻有你能守候出來的。”
林晨點了點頭,那個點頭,不是認可,而是那種,把一件事,真正理解了,然後,點頭,不是因為贊同,而是因為,那件事,進去了。
那天傍晚,王念把那本書的事,告訴了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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