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記著就行。”
這句話江宛兒記了一整夜。
翌日天未亮。
她是被熱醒的。
不——準確地說,是被箍醒的。
一條手臂橫在她腰間,收得死緊。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搭在了她腰腹上,掌心滾燙。
她試著挪了挪身子。
那隻手立刻按緊了一分,拇指無意識地在她腰側蹭了一下。
像是某種睡夢中的本能反應——確認東西還在,就繼續安心。
窗紙微亮。該起了。
趙嬤嬤雖然如今態度和善了許多,但請安的規矩一直沒廢。她若去晚了,到底不像話。
“大人。”她輕聲喚了一句。
身後的人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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