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雅被他這句話說得又羞又惱,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話沒說完,康熙己經低頭吻了上來。
這個吻帶著積了好幾日的渴念和焦躁,又重又急,像是要將她這些天所有的冷淡和疏離都碾碎了吞進去。
李清雅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伸手猛捶他的胸口,拳頭落在他胸膛上發出悶悶的聲響:“放……放開……”
康熙微微退開一點距離,薄唇還貼著她的唇角,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暗色,聲音啞得厲害:“乖乖,你是自己張嘴,還是要朕動手?”
李清雅拼命搖頭,死死咬著唇不肯鬆開。康熙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裡帶著幾分讓她心慌的意味,指尖在她下頜處輕輕一捏,趁著那瞬間的鬆動便探了進去。
李清雅被他扣著後腦勺退無可退,整個人被箍在妝臺和他胸膛之間,仰著頭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吻。她被逼得眼眶泛紅,終於在喘息的間隙裡破碎地罵了一句:“不……停下……我恨你……”
那個“恨”字落進康熙耳朵裡,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吻得更兇了,像是要將這個“恨”字從她嘴裡徹底碾碎了吞掉。
李清雅被他箍在懷裡動彈不得,所有的推拒和掙扎都融化在他滾燙的呼吸和密不透風的吻裡,最終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軟在他懷中,意識漸漸模糊,最後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清雅悠悠轉醒。她睜開眼時視線還有些模糊,渾身的痠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眨了眨眼,怎麼還沒……
她張了張嘴,喉嚨幹得發不出聲音,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沙啞的:“混……蛋……”
康熙低頭看見她睜開眼、正瞪著他罵人,那雙眼睛溼漉漉的帶著水光,明明己經沒力氣了還要硬撐著瞪人。
他低頭在她汗溼的額角親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饜足後的啞意和刻意的促狹:“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教訓還不夠。”
李清雅被他折騰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細碎地嗚咽了幾聲,終於徹底放棄了掙扎,閉著眼任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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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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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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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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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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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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