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被懲罰康熙的腳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李清雅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抵上了冰冷的桌沿,退無可退。
下一秒,下巴被一隻大手捏住,頭被迫仰了起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個粗暴的吻就落了下來。帶著怒意,帶著懲罰的意味,唇瓣被重重碾過,牙齒磕碰間隱隱發疼。
李清雅瞪大了雙眼。
眼前是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眉眼冷峻,鼻樑高挺,連呼吸都撲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龍涎香。她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
不是說是麻子臉嗎?
她在現代看過那麼多關於康熙的記載,畫像也好,史料也好,都說他臉上有天花留下的痘痕。可眼前這個人,雖然面龐上確實能看出些許痕跡,卻根本掩不住骨子裡的俊朗。劍眉星目,輪廓分明,這個角度看上去,甚至稱得上驚豔。
康熙察覺到那雙近在咫尺的眸子裡,漸漸浮現出一絲痴迷。
他的唇角幾不可見地勾了一下。
他就說,他貴為天子,天下哪有女子能逃過他的風采?
眼中的得意一閃而過,原本粗暴的吻立刻變了味道,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志得意滿,纏綿繾綣地加深了下去。
李清雅被他吻得喘不上氣,直到唇瓣傳來一陣刺痛——他竟然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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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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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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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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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