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除非疼得實在厲害了,您喊出來。千萬憋著氣蓄力,這樣更省力氣。”
齊嬤嬤在一旁焦急地說道,她一刻不停地用溫熱的溼帕子擦拭著婉汐臉上、頸間的汗水,生怕婉汐會因為疼痛而昏厥過去。
周嬤嬤全神貫注地守在床邊,她的雙手沉穩有力,在婉汐急劇起伏的腹部輕輕按壓著,仔細感受著每一次宮縮的力道和間隔。
“宮口開足了,福晉,穩住。一會聽奴婢的,用力。”
周嬤嬤喊道,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讓婉汐安心的語調。
“很好——吸氣。”
她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指揮感,“好,福晉屏住這口氣——往下使勁兒,把全身的力氣都往下湧。
對,對,就是這樣,福晉做得太好了。”
婉汐口中斷斷續續發出聲音,當然了,其實是她裝的。
旁邊還放著一塊裹了軟布的核桃木(防止劇痛下咬傷舌頭),只是幾個接生婆子看福晉的狀態不錯,就沒用上。
婉汐很聽嬤嬤的話,每一次隨著指令拼盡全力向下推送。
在一次短暫得間隙,即便是裝的,喊了許久,婉汐翕動嘴唇的時候,聲音也嘶啞得不成樣子。
“福晉,再加把勁兒,看到頭了,小主子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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