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快,要在巡捕房和日本人反應過來之前找到人。」陳滄沉聲道,「一旦讓日本人知道了朱越躲藏在法租界,那就麻煩了。」
方既白沒有說話,他一直在思考。
陳滄看向方既白,「溫組長。」
「我在想,我們從一開始,可能思路就走偏了。」方既白思忖著說道。
「偏了?怎麼偏了?組長,我們不就是在找這兩個人嗎?」季尋澈不解,問道。
「你別說話,讓他講。」陳滄沉聲道,方既白這麼一說,他也有所感,只是一下子沒有想透罷了。「這些天,我們一門心思盯著「找朱越。找特蕾莎』這兩個人,卻忽略了最關鍵。也最淺顯的道理。」方既白身子微微前傾,說道,「人可以刻意隱藏,蹤跡可以刻意抹去,可刻進骨子裡的生活習慣,根本藏不住。」
「習慣?」季尋澈還是沒反應過來,「什麼習慣?組長這和找人有什麼干係?」
「沒錯,就是習慣,習慣,說得好。」陳滄一拍桌子,「我明白小溫你的意思了。」
小溫?
方既白瞥了陳滄一眼。
陳滄眼中流露出振奮的神色,他站起來,踱步,思考著,邊走邊說,「是的,習慣。」
「朱越此人,素來講究,生活起居極為刻板,吃穿用度。菸酒喜好,多年來從未變過,我就不信了,他躲在法租界就會突然改吃齋唸佛了。」陳滄聲音雀躍。
「是的,他如今躲在暗處,為了不暴露蹤跡,定然半步都不敢踏出房門;所以我們一直沒有能夠找到這個人的蛛絲馬跡。」方既白點了點頭,說道,「按照陳組長所講,這是一個追求享受的小布爾喬亞,所以,這個人不會因為是躲藏就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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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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