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摸了摸旁邊的被褥是涼的。
就爬起來給自己倒了碗溫水坐在床沿上一口一口地喝。
肚子漸漸大了,有時候睡著睡著孩子動一下她就醒了手放上去隔著肚皮感受那點微微的。輕輕的動靜。
那是這個家裡,唯一主動找她的。
她有時候,就對著黑暗,和肚子裡的那個說話。不說什麼大道理,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話“你今天動得早,是不是餓了”,“今兒你外婆託人送了枇杷,甜的,你吃沒吃著”,“再過幾個月,你就出來了,出來看看這個鴻港,挺好看的”。
吳媽有回半夜起來聽見她自己一個人絮絮叨叨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悄悄抹了把眼睛沒推門。
她給自己熬湯。
這是她唯一堅守下來的一件事。
不管白天多忙多累每天晚上她都會自己在灶上熬一鍋湯,花生豬腳,或者蓮藕排骨,或者簡單的姜棗紅糖水,藥材是吳媽去買的火候她自己守著。程家沒有人管她吃什麼。補什麼,她就自己管自己。
灶上的火舔著鍋底,廚房裡熱氣氤氳,蘇堅妮坐在灶臺旁的小凳上就那麼等著聽湯咕嘟咕嘟的聲音。
那是這屋子裡,最有生氣的聲音。
冷灶她自己來生;熱湯她自己來熬。
孩子是在九月裡落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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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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