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扛過己巳之變,他崇禎就能離「上樹」的結局遠一點了。
想到這裡,崇禎面色一沉,惡狠狠看著定國公徐希皋。
「陛……陛下!」徐希皋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幾乎是嚎出來的,「臣……臣冤枉!臣不知情啊!臣……臣對天發誓,絕不知朱純臣那廝……那廝竟敢如此膽大包天!竟敢……竟敢偷盜臣府上的馬車潛逃!」
「是嗎?」崇禎的聲音冷的讓徐希皋毛骨悚然。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也顧不得什麼國公體面了,嘶聲力竭地喊道:「陛下!臣……臣要揭發!臣要揭發成國公朱純臣!他……他罪大惡極!」
崇禎微微挑眉,身體微微前傾:「哦?揭發?定國公要揭發成國公什麼?」
徐希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語速快得像連珠炮,生怕慢了一秒就被定罪:「陛下!朱純臣他……他身為提督京營戎政,卻大肆吃空額!京營兵冊上十五萬之眾,實數恐不足六萬!他剋扣軍糧!他還縱容家丁佔役!強徵營兵為其府上修園子。種田地!他還……他還侵佔軍屯!京畿左近衛所良田,被他巧取豪奪,不下十萬畝!」
他喘著粗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為了撇清自己,他必須把朱純臣徹底踩死:「陛下!臣……臣還懷疑!宣府鎮日前的那場譁變……就是他在背後煽風點火!他……他勾結晉商,剋扣軍糧,激怒士卒,就是想借刀殺人,除掉魏公公!好讓他自己……好讓他自己……」
徐希皋的聲音猛地頓住,似乎被自己將要說出的話嚇到了,但看到崇禎那冰冷的目光,他心一橫,牙一咬,豁出去了:「臣懷疑……他……他可能還勾結了虎墩兔汗!否則……否則那韃子怎麼會來得那麼巧?!就在宣府譁變的時候!虎墩兔汗的入寇,就是他招來的!通虜!這是通虜啊陛下!」
「勾結虎墩兔汗?」崇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卻更加冰冷,他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聲音拖得很長,「定國公……還有嗎?」
「還……還有……」徐希皋腦子一片空白,搜腸刮肚,只想把自己知道的。聽說的。甚至猜想的,一股腦全倒出來,「他……他平日裡驕奢淫逸,府中僭越逾制!用度堪比親王!他還……還私下結交邊將,圖謀不軌!臣……臣還聽說,他在大同……在大同那邊……」
徐希皋已經語無倫次,冷汗浸透了官袍的前襟,整個都癱軟在地,只剩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崇禎靜靜地看著腳下如同爛泥般的定國公,又掃了一眼堂下噤若寒蟬。面無人色的其他勳貴和閣老們,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緩緩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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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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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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