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帶著起床氣的阮隨雲很是不悅,都到外頭了,又不用起早貪黑向惠妃請安。
“姑娘你忘了?說好了要去鋪子裡看看,去晚了人頭攢動,人家哪會理咱們。”說到生意春燕還是極認真的,主子吃肉奴才喝湯,她也好順便撈點外快嘛。
是了這倒是正經,阮隨雲抖擻精神,看來回籠覺只好回來再睡。
她沒對徐嬤嬤講做生意的事,雖嬤嬤自個兒偷放印子錢,卻總覺自家小姐超凡脫俗,不該與銅臭沾邊。
阮隨雲又怎好讓嬤嬤覺得她勢欲燻心,雖她與春燕都認為徐嬤嬤這番做派頗可笑——家都敗了,還守著清高作甚?
奈何那是嬤嬤唯一的堅持,她也只好聽之任之。
早膳是尋常的粥湯麵點,少見油腥,可見靜嬪於養生之道亦頗有研究。
因不知要去多久,春燕悄悄往懷裡塞了好幾個巴掌大的饅頭卷子,惹得徐嬤嬤連看她好幾眼:這丫頭的胸脯子幾時這般鼓了,難道也到了思春的歲數?
飯後阮隨雲推稱散步,拉著春燕出門,徐嬤嬤則忙著收拾公主遺物,順道跟附近的民婦閒話嘮嗑,尤其得打聽附近菜市何在,姑娘愛吃的大黃魚得趕早買才有,遲了就不新鮮了。
阮隨雲到底不像市井出身,況又帶著個丫鬟,接連走了幾家鋪子,都把她當成來光顧的貴客,得知並不為做買賣,頓時興致寥寥,女人家懂什麼,何況還是個尚未出閣的年輕姑娘。
春燕很是憤憤,“狗眼看人低!”
阮隨雲倒覺正常,她一副生面孔,談吐也不像有經驗的樣子,人家懷疑她也正常。
幸好最終有間慧妍齋願意與之詳談,聽完她對胭脂水粉的見解,那老闆頗為興趣,只好奇她從何處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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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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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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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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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