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覺得看著那個人頭不斷的在平那裡飛來飛去,一副高興樣子的時候,我又覺得這些話是多餘的,因為下一次我來到這裡的時候,他還會做出同樣的事情。
“嚇到他了,嚇到他了。”黃成的那個人頭好像很高興,不斷的在空中盤旋著。
我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我需要解決的第一個案子。因為老劉在進入這裡的時候,也經歷過同樣的考驗。在檔案二室是裡面有著很多懸而未決的案子,他們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封存在這裡,不能為人所知,真相也很難搜尋到了。不過希望渺茫,並不代表完全的失去希望,我覺得只要看搜尋的話,很多案子還是能夠看到蛛絲馬跡的,真相,可能離得並不遙遠,尤其是這個人頭還在這裡,作為這個案子裡面的第二個死者,他如果能夠說出一些有用的話的話,可能當年的歷史也是能夠重現的。
卷宗裡面的記載比較混亂,但是看了很多次之後,我還是大體瞭解了他的案子。
在78年的時候,十年的動亂剛剛結束,百廢俱興。對待立海來說正是如此,由於這裡是個海港城市,人員的構成比較複雜,各種成分都有,所以當時在十年動亂的時候,這個地方也是鬧得比較厲害的一個所在。再然後,一切都平靜了下來。原先脫離軌道的東西都開始迴歸正常,而這個死者黃成其實只是周圍村子裡面的一個農民。在十年動亂的時候,他加入了紅衛兵,也算是鬧的比較兇的一個。但是他為人比較蠻橫,得罪了不少人,在當紅衛兵的時候,人們都怕他,但是十年動亂結束之後,他這樣的人就顯得不受待見了,沒有幾個人願意搭理他,更多的人是在背後罵他。
不過還是那句話,他這個人還是比較蠻橫的,倒也沒有幾個人願意招惹他。就在那一年,他們所在的村子突然有一個婦女失蹤了,等到被發現的時候,只能看到那個女人裸著身子,現場一片狼藉。當時辦案的警察第一眼就看到了這一切的場景,自然斷定這個女人是被姦殺的。而這個時候有人站出來說,黃成是最後和這個女人有所接觸的人,並且還有很多人說黃成這個女人本身關係就很不正當。那個年代裡面,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可是很重的罪過。這個黃成立刻就被逮了起來,當時辦案的警員倒是也沒有嚴刑逼供,只是多番審查之後,黃成自己也招了他和這個女人的確有些關係,但是他的確不可能姦殺這個女人,他說的很明確。雖然兩個人之間有著男女關係,但是並不算是很大的罪過,不過風言風語還是很多的。
而警察再找不到證據之後,就把黃成放了回來,可是村子裡面的人已經戴著有色眼鏡看他了,再加上他的人緣平素就不怎麼樣。所以他在村子裡面待的很難受。而就在他放回來的第二天,警察又來到他的家,並且把他家的炕拆了之後,發現了那個女人曾經穿過的一些衣褲,上面還有血跡,經過鑑定血跡的血型和那個女人的血型是相同的。當然,當時並沒有太先進的檢驗方式,血型相同基本就能夠斷定兩個人是一個人,這也是基本的辦案方向。
當時警察要立刻把黃成抓走那些日子,黃成也已經嚇得夠嗆了,立刻就掙脫了幾個警察逃出來。
等到警察們再次發現它的時候,發現他一個喉嚨已經被咬斷了,死在了郊外的一個破舊房子裡。他的死相十分悽慘,很明顯的是一種非正常的死亡,而所有的警察們也很難把這一切歸類到一個正常的範圍內,自然最後就把卷宗交到了這裡,而村子裡面有著很統一的意見,那就是黃成這個人遭到老天的報應,適用於不,也沒有人願意追查從前的真相了。
不過就我自己而言,黃成的這件事情有著很明顯的漏洞,比如說他離開家很長時間之後,第二天回家,警察就繼續找上了門,還在他家的炕裡面找到了那些染血的衣服。如果說黃成在被放了之後,立刻心急的想要找到那些衣服,把那些東西全部毀屍滅跡,這倒也算是一種合理的解答方式,但是他既然已經被逮住了那麼長的時間,經過了各種審訊,甚至已經交代了自己和女人的那種不正當關係。當時的他必然是驚弓之鳥,害怕一點風吹草動,所以不太可能有那種勇氣,在那種時候還尋找到女人的衣服,想要毀屍滅跡,而且他有更多更合理的方式。當時那個女人的衣服,他根本沒有必要留下來,就算需要毀滅,當時就已經毀滅了,何必還要留到後來引人發現呢。
而且那些衣服上面雖然有著血跡,血型也和那個女人的血型相同,但是沒有現在這麼先進的DNA檢測系統,很難有著很大的說服力,讓我覺得那些衣服就是那個女人的。如此湊巧的事情,而且最可怕的是先前那些警察們搜查的時候,並沒有把炕拆開,而這一次他們直接把炕拆開,找到了那些衣服,如此的明確目標,豈不是告訴別人?他們知道了一些內幕,而他們是如何知道這些東西的,才是最耐人尋味的。
當然,這個案子還有最後的最大的一點,那就是黃成的死亡,畢竟那是一條生命,如果告訴我,他真的是因為什麼冤鬼復仇,我倒也勉強能夠相信,但是如此悽慘的死法,真的是匪夷所思,何況現在他的頭就在這裡,真相應該還在他的身上。
看著他在天空中飛著,我知道考驗這一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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