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辭下意識想拒絕:“真的不用,只是小傷......”
“江小姐,”沈岱川打斷她,目光沉靜卻不容拒絕,“請放心,我會保持合適的分寸。”
說罷,他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穩穩地將她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江書辭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抵住他的胸口。
沈岱川的手臂堅實有力,掌心的溫度隔著單薄的衣料傳來。
他抱著她,步伐穩健,手護在她腰側的位置妥帖至極,沒有半分越界,卻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雪松氣息,清冽冷冽的,驅散了雨夜的寒意。
走到公寓樓下,沈母早已焦急地等候在那裡。
看見兒子抱著江書辭,老人家眼眶一紅,拉著她的手,用極快的英語夾雜著普通話,不停地說著感激的話。
江書辭聽得雲裡霧裡,只能尷尬地笑著點頭。
沈岱川抱著她進了電梯,一邊走一邊用平緩的語速替母親翻譯:
“她說,謝謝你救了她的包,那是父親留下的念想。說你是好姑娘,讓我以後多關照你。”
進了門,公寓是極簡的冷色調風格,黑白灰,像他的人一樣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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