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府壽宴的熱鬧已過去三天,可葉筱然心裡憋著的那股邪火,卻越燒越旺。
“都怪你、都怪你啦!”葉筱然像只炸了毛的小狸貓,抄著根不知從哪順來的雞毛撣子,在迴廊轉角處把剛露頭的墨翎堵了個正著。她眼圈還有點微紅,顯然是餘怒未消,臀傷帶來的羞憤全化成了此刻的洶洶氣勢。
墨翎反應奇快,一個矮身就從她揮下的撣子下溜了過去,邊跑邊討饒:“哎喲喂!姑奶奶,我真不是故意說漏嘴的!那天不就是太高興了?要給老祖宗獻寶,腦子一熱,杏花樓三個字它就自己蹦出來了嘛!”他腳下生風,專挑花木山石後頭鑽。
“你高興?你倒是高興了!”葉筱然氣得跳腳,揮舞著撣子緊追不捨,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你知不知道老叔那頓竹板炒肉有多結實?打得我兩天下不來床!屁股腫得坐都不敢坐!都怪你這張破嘴!給我站住!”她想起那日壽宴結束,葉叔那張黑如鍋底的臉和手中那根油光水亮的藤條,屁股上剛消下去的疼彷彿又竄了上來,追得更狠了。
墨翎仗著輕功好,身形在假山和月洞門間靈活穿梭,嘴裡還在辯解:“天地良心!我就隨口提了一嘴,誰知道老叔耳朵那麼尖,還非得刨根問底……哎喲!”他光顧著回頭說話,沒注意腳下,被一叢茂密的芭蕉葉絆了個趔趄。葉筱然瞅準機會,一個猛虎撲食,伸手就朝他後腰的軟肉掐去。
眼看那帶著怨念的“奪命追魂掐”就要得逞,墨翎甚至能感覺到身後襲來的勁風——
“葉子啊……”
一個平緩、沉穩,卻帶著山嶽般重量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奇異地瞬間壓過了葉筱然的怒喝和墨翎的討饒,清晰地鑽進兩人耳中,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大家都知道你和二少爺是青梅竹馬,感情深厚。”那聲音繼續道,不疾不徐,卻每個字都敲在人心坎上,“但也要注意一下場合。在這麼多人面前,上演這等‘以婢欺主’的戲碼,影響終究不好。山莊的體統,還是要的。”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墨翎僵在原地,保持著狼狽前衝的姿勢。葉筱然那隻蓄勢待“掐”的手,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離墨翎的後腰僅剩寸許。兩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脖子僵硬地、一寸寸地扭向聲音來源。
陽光穿過稀疏的竹葉,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們這才驚覺,方才追逃打鬧間,竟一頭闖入了山莊核心弟子平日修煉的重地——瀟湘院!
院中開闊,青磚鋪地,被打磨得光可鑑人。此刻並非正式修煉時間,但仍有十數名身著統一墨色勁裝的年輕弟子在場中或盤膝吐納,或兩兩拆招,或獨自對著沉重的鐵木人樁錘鍊技法。每一個動作都沉穩有力,透著精悍與專注,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陽剛的氣息。此刻,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門口這兩個不速之客身上。那些眼神里有驚愕,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種被擾了清修的淡淡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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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顧修關雪嵐顧修
【修仙+傳玄+無敵+無系統+暴爽+殺伐果決+散修】
五百年前,顧修為宗門福源,自縛禁地五百年,再次歸來本應是榮歸故里。
卻未曾想,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
師傅棄他,師姐們厭他,那新來的小師弟更是將他曾經的一切,取而代之。
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顧修一朝醒悟,一紙棄宗靈約判出宗門,化身散修自尋大道。
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我輩修士,本該頂天、立地、斬妖、除魔!
而在顧修一路高歌征戰天路之時,原本的師傅、師姐們卻都後悔了,哭着來求顧修回宗。
對此,顧修的回答只有一句。
大道之爭,擋我道者。
殺無赦!
至於後悔?
你後悔,與我何干?
師尊說,要練劍先拔劍,一拔拔了一輩子。
周遊說,我要當個真正的男人。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招鮮竟然真的可以吃遍天。
隨着那一天的拔劍,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
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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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