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溪,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薛溪對上薛辭那雙冷漠的眼睛,不由得愣住,甚至顧不得安慰驚慌失措的薛父。
薛辭用紙巾擦乾淨手上的咖啡漬,又隨手將紙巾丟在薛溪臉上,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薄唇輕啟:
“還真是……廢物。”
“你真應該慶幸我脾氣好,不然今天可就得爬著離開這了。”
薛溪死死抓著薛父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
這讓薛父有一瞬的刺痛和不滿,但看著薛溪狼狽的樣子,他又只剩下心虛。
他明明信心滿滿地說著,今天一定會讓薛辭給薛溪道歉,可沒想到竟然變成了現在這樣。
薛溪靠在薛父懷裡渾身都在發抖,垂下的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良久之後他才嗓音沙啞的緩緩開口:
“爸,這件事情算了吧……”
“哥哥他背後還有溫墨言,我們現在又和溫家有合作,別和他把關係鬧得太僵,我受點委屈也沒什麼的。”
薛溪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顫,像是哽咽著壓抑著哭腔。
這可讓薛父心疼不已,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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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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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