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以突然想到什麼,在謝庭山懷裡噗噔,輕輕拍拍謝庭山的胸膛,“停!先去旁邊的休息室,我要先換衣服!”
謝庭山真誠建議:“先去醫院吧,在車上換。”
田以:“No!不是很嚴重,我先換了再說,不急這一會兒。”
謝庭山也聽他的,把他抱進了旁邊的休息室,把田以放在了沙發上。
“你一開始就崴到腳了嗎?還跳了一整場,全跳完了?”謝庭山差不多聽了個大概,而且田以還沒給他發訊息的時候,他就快到舞臺場地了。
當時一到舞臺邊,他就看到田以坐在地上了,剛要上去,就看到周序在哭,說對不起。
他尊重,沒上前。
等周序要抱田以的時候,他才上去制止。
田以小心把左腳的鞋脫下來,把襪子也脫下來,“嗯。”他這隻受傷的腳已經完全腫起來了,半邊腳都發紫了,看起來特別地駭人。
謝庭山只看了一眼,不由分說,完全不等田以要換衣服,抱上他,就往樓衝去了。
必須要快點消腫,快點治療。
剛才是他看著田以心疼那個弟弟,現在謝庭山要心疼死他這個傻弟弟了。
幻影已經停在寫字樓下,謝庭山把田以抱進車裡,吩咐司機趕緊往附近的醫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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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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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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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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