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聞璟也看得有些出神。
許久,蘇逸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有些乾澀:“......後來呢?”
“沒有後來了。”老銀匠搖了搖頭,他將那支簪子重新放回了鋪著深色絲絨的盒子裡,蓋上了蓋子,彷彿也將那段塵封的往事,一併鎖了回去。
那片幽藍的。彷彿會呼吸的蝶翼,就這麼從眼前消失了。
蘇逸的心裡,像是空了塊。
他只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點可笑,也有點......唐突。
“對不起,老闆。”蘇逸的聲音,沒了平日裡的張揚與驕傲,變得很輕,很真誠,“我不該強求的。”
老銀匠渾濁的眼睛,透過老花鏡,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沒有了剛才的勢在必得,也沒有得不到的懊惱,只剩下一種純粹的。近乎惋惜的安靜。
他活了大半輩子,迎來送往,見過太多走馬觀花的遊客,也見過不少財大氣粗。想用錢砸開切的商人。
但像眼前這個年輕人這樣,眼睛裡能透出對美的真正欣賞,和對故事的由衷尊重的,卻不多見。
老人沉默了片刻,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些許鬆動。
“除了這個,”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沙啞,“還有其他的,你要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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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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