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
沈萸不敢睜眼,怕是死後的虛象,又像睜眼,因為她很久不見她師尊。
溫熱的手心覆在她的眼皮上,“不要害怕。”
言其南沙啞的聲音中帶著輕柔,沈萸緩緩睜眼,眼前能看到的只有從她指縫透出來的光,睫毛輕顫,光變得扭曲,眼眶裡面的淚水,再也含不住,傾瀉而出,溼潤了她的指縫。
“阿南,我不是有意的。”帝戊丟下沾了言其南血液的【無勾】,有力地抓著言其南的手腕,目光繾綣帶著貪念盯著言其南,因為剛剛甦醒,她的神態盡顯疲憊,可是投向他的目光冷冽。
沈萸放下言其南的手,藉著她的力站起來。
“我……”
“原是都躲在這裡。”清亮的女聲插進,帷幔全全落下,而後風也止住,一切都停下了動作。
殿內不止從何時起多了一人,一身玄衣,青絲一股束在後腦,關鍵是那張面容,鳳眸端正,雌雄莫辨。
沈萸瞳孔劇縮,視線來回在昆檀和帝戊之間打轉。
昆檀見到如她一樣的面容的帝戊,又見一臉警惕的女相柏雎,困於心中的問題,答案已然浮出水面,拍手放聲大笑,“柏雎你好計謀!”
難怪被時空傷到的血口遲遲不癒合,難怪遲遲找不到自己的原身,原是被柏雎投到一方天地,玩起只愛你的遊戲。
帝戊深眸一狠,拔劍刺向昆檀,昆檀手一抬,直接將帝戊收回吞噬,融入身體,和那力量一併湧入的是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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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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