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悶頭用短劍割下一段繩子系在蟹人右鉗上。“得止血,要不然就不是活捉了。糟糕,胳膊上包著硬殼,系不緊。只好用比較狠的方法了。“阿琪放下粗繩扯下衣襬的線頭,然後扯的東西就比較血腥了。這招還真就立竿見影,像衝擊堤壩的暴雨總算是停下了一樣。
“且慢,就這麼放血放到昏過去,更安全便攜。“地雷對阿琪說。
阿琪邊說邊用蟹人的衣服擦自己手上和刀上的血跡:“難道再解開嗎?“
“矇眼應該有效。”
阿琪:“嘴要堵住嗎?剛才她還要咬人。“
地雷:“現在應該就可以問她一些問題了,別堵了。“
阿琪提著蟹人和同伴登上預留的馬車,目送粗眉大將的車隊與自己分道揚鑣,車伕告訴三人組,車隊也有護衛,不要擔心粗眉大將,帶著三人組回基地。
“我也是看敵人靠近,怕暴露位置,急了才跳下來砍人。我想的是揮刀比裝彈快,也許能快速解決一小隊人。要是能一發子彈崩好幾個就好了。“
注:火槍最初只能裝一發子彈。角色阿琪受限於時代侷限性且因上次一石二鳥,所以想的不是槍能掃射而是能找好角度和時機繼續一石二鳥。
壯壯:“這就是多帶幾樣武器的意義了。只不過……”,壯壯猶豫了一下,因為不想破壞勝利的喜悅,但還是頓了頓接著說:“話說我這胸甲下面有些粘,也許肉盾沒擋住那顆子彈,而且當時確實感覺被打了一下。“
地雷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立馬掀起壯壯的衣服。這長衣下是被藏起來的輕型裝甲,胸甲被打了個洞,子彈嵌在洞裡。地雷急忙解開胸甲,發現原來是洞變形的邊緣割破內襯,割傷了皮膚。還好只是皮肉傷,可是子彈的穿透力仍讓人後怕。
阿琪在一旁觀察蟹人,擼起蟹人的袖子,看到不僅手是蟹鉗,胳膊也覆蓋著螃蟹的裝甲,直到肩部,殼上還有刺狀突起,但不完全是螃蟹的構造,中間照常有人類的骨骼。再仔細看,該有的符文也少不了。“你這傷口挺整齊的,看起來好處理。說來話長,我跟著姑父學過當獸醫,瞭解好些動物,但是你這構造著實別緻。”阿琪如是閒談,蟹人沒有應和。
“你應該知道你叫什麼吧?“阿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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