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與帶著神諭的不速之客
小明回到京城繼續住在大姨家裡。日子過得平平淡淡,表哥偶爾來找他聊天,聊的無非是京城裡誰家又出了什麼新鮮事,哪家小姐訂了親,哪家公子買了新馬,哪個戲班子新排了一齣戲。小明聽著,點頭,偶爾應一聲,大部分時間只是在想別的事。他想阿琪喜歡什麼顏色的手繩,想壯壯的裝甲有沒有改進空間,想烏悠的奇奇怪怪的發明又搞出了什麼新花樣。
那天下午,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塊歪歪扭扭的金色方塊。小明正坐在桌前翻一本講花草種植的書,書是從大姨書房裡拿的,翻了好幾遍了,封面磨出了毛邊。他翻到講薄荷的那一頁停下來,看著插圖裡那叢綠油油的、葉片邊緣帶著細鋸齒的薄荷,想著要不要在窗臺上也種一盆。念頭剛冒出來,門鈴響了。大姨出門了,表哥也不在,看門大爺大概在打盹,沒人去開門。小明放下書,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小明第一眼沒認出他來。那人的頭髮很長,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像是幾個月沒剪過,髮尾分叉,有幾縷還打了結。他的臉瘦得脫了相,兩頰深深地凹進去,眼睛倒是沒變——還是帶著一點欠揍的光,但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他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灰色長衫,領口敞著,露出一截瘦得能數清肋骨的胸膛,腰間的戳仙針還在,但針身上的銅鏽比上次見面時多了不少,綠濛濛的一片,像一根從地裡挖出來的古物。
小明盯著他看了足足三秒,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最後擠出一個字:“楓……楓仔?”
“嗯。”那人說。聲音沙啞,像是嗓子眼裡塞了沙子,但那個尾音上揚的、帶著一點不耐煩的語調沒變——是楓仔。
小明側身讓他進來。楓仔跨過門檻的時候,腳抬得很高,像是習慣了跨什麼很高的東西——也許是牢房的門檻,也許是別的什麼。他的步子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他走到桌邊,扶著桌沿站了一會兒,等那陣顫抖過去,才慢慢地坐上椅子。
小明給他倒了杯水。楓仔接過去,喝了一口開始說話:“我在牢房裡餓得極度消瘦,”他的語調很平,像在講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不過這也讓我能將胳膊伸出柵欄。我越獄了。”
他放下杯子,從懷裡掏出一隻小布袋。布袋是深灰色的,布面皺巴巴的,袋口用一根細麻繩繫著,系得很緊,繩頭打了好幾個結。他用牙齒咬住一個結,扯了幾下,繩結鬆了,布袋口張開,他從裡面倒出幾枚金幣,叮叮噹噹地落在桌上,在陽光下閃著黃澄澄的、暖洋洋的光。“我有一筆錢,不方便花出去,想要送給你,你隨便花。”說罷,楓仔掏出一小袋金幣。
小明連忙謝絕:“你給我一大筆錢這件事情,聽起來很奇怪。有錢,為什麼不給家人呢?”
楓仔:“別提我的家人了。“
小明繼續謝絕:“我已經有很多錢了。”
楓仔看了看桌上的擺件,兩手抓住小明的肩膀搖了兩下,瞪大眼睛眼睛對小明說:“我沒看錯的話,這是來自人魚國的貝殼雕件吧?你有很多錢,所以更是收錢的好人選。你本來就有很多錢,再多出來的錢顯得微不足道,所以不容易引人懷疑。至於捐出去?人們不值得讓我給他們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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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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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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