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0章 殿外私語
兩儀殿外的青石廣場被午後烈日曬得滾燙,殿宇飛簷投下大片沉沉的陰影。
李承乾的傷口還在滲著淡淡的血絲,方才隨手一抹,半邊臉頰都沾了斑駁血痕,衣袍肩頭還留著被踹倒時沾染上的塵土。
他立在陰影邊緣,方才在殿內那股寧折不彎的韌勁尚未褪去,只是肩頭微微垮下幾分,藏著一腔鬱氣。
李泰抬手撣了撣自己衣襬上的灰,小腿被方几磕碰過的地方陣陣作痛,他倒吸一口涼氣,揉了揉患處,轉頭看向身旁一言不發的李承乾。
李泰白了李承乾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你還知道該說的話要說,那你說了嗎?”
李承乾垂著眼,語氣滿是憋悶:“是我不想說嗎?他容空兒嗎?我插得上話嗎?”
李泰眉毛微挑,目光沉沉望著他,輕聲反問:“他是誰?”
這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宮闈之內,尊卑禮法時刻不可忘懷,口頭上至少也該稱一聲阿爺。
李承乾心中何嘗不明白,可此刻胸中憤懣難平,只是冷哼一聲,猛地扭過頭,望向遠處重重宮闕,索性不予理睬。
李泰見狀,也是無可奈何,上前半步,壓低聲苦心勸道:“你什麼時候能學會看火候?阿爺都氣急了,你還一味死犟?認個錯有那麼難嗎?”
李承乾肩頭微微繃緊,緩緩回過頭來,眼底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不肯鬆口:“我何錯之有?你說令東突厥復國於我大唐而言,是利是害?”
令東突厥復國,前世是李泰提出來的,李泰當然知道是利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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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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