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撩起眼皮,詫異地盯著他,愣了半晌,忽然臉色一沉,急促地問道:“幹什麼?你要走?”
“走什麼走啊。”李泰莞爾一笑,輕聲道:“我的意思是揚州更為便利,可以先在揚州種,然後在安南設個都護府,以甘蔗抵賦稅,如此便足以支撐前期所用所需。至於長遠經略,大可徐徐圖之。”
“你不是說種甘蔗對田地有傷嗎?”李承乾滿是不解的眼神望著他,既然于田地有損,就該尋遠處種植,怎麼能拿揚州開刀呢?
“只要不是長期連續種就沒問題,我們可以實行輪作休耕,甘蔗只允許種兩年就必須換種其他的,種的時候也可以實行套種,在甘蔗下面種些豆類。”
聽他說得頭頭是道,李承乾莫名的還有點崇拜,笑著問道:“你會種地?”
“不會,我連田壟都沒見過,純純的紙上談兵。”李泰一攤手,語氣坦蕩又認真地說道:“不過我說的道理肯定是對的。”
李泰對自己的知識來源還是相當自信的,都是從課本上學來的,再不然就是從新聞聯播裡聽到的,又不是從公眾號、短影片以及什麼亂七八糟的小說裡汲取的“營養”。
儘管他的知識來源很靠譜,他的知識也還是片面了,之所以連年種植甘蔗對土地有很大的傷害,是因為上化肥了,大唐完全不用擔心土地會受到化肥的侵害。
傷害肯定是有的,只是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大。
“嗯。”李承乾重重地點頭,李泰的話他絕對相信,在他這兒,李泰說啥都是對的。
“惠褒,你想過沒有?”李承乾蹙著眉開口:“安南那邊做試點,這事還可以悄悄的,揚州父皇看得那麼緊,怕是瞞不住。”
“瞞?這可不能瞞啊。”李泰聞言語氣鄭重地說道:“糖若只是調味品,你嘴饞偷著種點甘蔗倒也沒什麼,你明知道糖是戰略物資,還敢瞞?這事要是瞞了,那可就是造反的鐵證。”
“我不是說一直瞞,我是怕不瞞做不成。”李承乾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焦灼,“你想,父皇怎會應允放著良田,不種五穀去種甘蔗,我是想等咱把事做成了再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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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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