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發話了,讓他們留下,你們還能把人硬趕走嗎?既然暗牌變成了明牌,明牌也得繼續用,不是嗎?
“阿爺不必擔憂。”李泰從容一笑,語氣篤定沉穩,淡淡開口道:“昨夜兒已命東宮衛率長厲元九,回去調集兵士了,最遲明日午後,增援的人馬便能抵達驪山。經此一場虛驚,安全問題我們是斷然不敢再大意了。”
李承乾和李泰把驪山上下水洗一般地清了個遍,別說大活人,就是隻螞蟻都得明確站隊。
不是站他倆這邊的,一律趕下山,尤其是站皇帝那邊的,必須趕走,他們不喜歡被人監視。
李世民又無奈又覺得好笑,李泰這話說的還挺順溜,什麼叫他命厲元九回去調兵了?
難為他還知道厲元九是東宮衛率長,人家聽他的嗎?
能指揮得動厲元九的必是太子,李承乾就坐在他身邊,李承乾也不是沒長嘴,這話偏從李泰的嘴裡說了出來。
李世民的眼皮不屑地掃了他們一下,這擺明了是李泰把得罪人的活往自己身上攬,生怕他的寶貝皇兄受責。
殿中眾人個個心思活絡,誰都看穿了李泰的小心思,卻無人敢多言一句,只當席間無事,低頭飲酒進食。
唯獨長孫無忌端坐席上,眸光微沉,聽完李泰這番說辭,當即放下手中酒盞,一聲輕響打破席間微妙的平靜。
他抬眼看向李泰,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幾分凌厲的肅然,當眾直言道:“魏王殿下此言,未免太過越矩了。”
一語落地,滿堂倏然一靜。
方才尚且熱鬧的宴席瞬間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匯聚在長孫無忌與李泰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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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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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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