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曹蟒聽到這兩個字,連吃都忘了,他瞪大眼睛盯著王玄策問道:“你一個人去殺天竺國王?”
曹蟒陪唐玄奘去過中天竺,在中天竺住過很長一段時間,經常跟原來的國王見面。
他知道國王身邊有多少侍衛,就算功夫再好也是很難有機會接近的,更何況他知道王玄策其實只是個文官,文官裡也是品級最低的。
“這口氣我非出不可。”王玄策兩次出使天竺沒弄到熬糖法,本來心裡就為自己無能而感到窩囊。
好不容易這次拿到了熬糖法,可以風風光光地回國了,居然還攤上這麼個窩火的事。
大唐的使節不劫別人就算本份的了,哪個捱過劫?這人丟的,都丟出國界了,而且這丟的不是他王玄策一個人的臉。
他感覺這大耳刮子直接掄到大唐的臉上了,這口氣要是不出,那就連一丁點活下去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呵呵呵”陸清沒有一點憤恨也沒有一點緊張,他很輕鬆地笑了,還斜挑眉梢地問了句:“殺一個人就算報仇了?”
陸清想的不是這一個人有多難殺,而是殺一個人夠不夠挽回面子的,他們劫的不是王玄策一個人,是大唐的使節團,這能是一條人命就能平息的事嗎?
如果只是私仇,殺一個阿羅那順,足夠出這口惡氣的了,畢竟人家也是一國之主,況且人家只是劫持了你也沒殺人,但涉及到了國家顏面,中天竺不滅個國好像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王玄策讓他給問的,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殺一個國王還不算報仇,那怎麼算報仇?
王玄策的想法很簡單,他就是要到中天竺尋找機會刺殺阿羅那順。
陸清的想法跟他完全不同,他淡然的微笑著:“王兄,你的使節團一共多少人?怎麼被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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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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