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三殿下。”陸清很恭敬的躬身一揖。
“免禮。”李恪抬手輕扶了一下,笑道:“陸將軍以後不用這麼客氣,咱們常見面,沒那麼多禮術。”
這倒不是李恪隨和,而陸清級別高了,他不再是從前那個陸校尉了,雖然還是應該給他見禮,但是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太小了。
陸清直起身子,李恪見他臉都笑紅了,更是多了幾分的好奇,這時李治拎著一張紙,走了過來。
李治邊走邊說:“三皇兄,我剛寫了一首詩,陸清笑我,你看看我寫的好不好?”
李治也不是新作的詩,他就把他生平做的第一首詩給寫了出來。
“三殿下,請坐。”陸清請李恪坐,李恪便笑呵呵的坐下了,順手就端起了桌上的茶盞。
看李治喜氣盈盈的走了過來,李恪想先喝口水,便說道:“你讀給我聽,我先聽聽詩怎麼樣,再看你的字。”
“好,我給你讀,你聽著啊。”李治清了清嗓子,很自豪的揚起了小脖子,李恪吹吹水面,一口茶水倒進了嘴裡。
“兄弟二人上街走,下點小雪衝我吼。逼我作詩沉個臉,二哥比狗還要狗。”李治驕傲的讀完了,李恪“噗”的一下把茶水噴了出來,嗆得他玩命咳嗽。
陸清趕緊上前撫胸拍背,李治當時也鬧了個手忙腳亂:“三皇兄,你行不行?用不用傳御醫?”
李恪咳了好久才穩當下來,咳得臉也紅了、嗓子也疼了,他依然笑呵呵的看著李治,問道:“太子知道你作了這麼一首詩嗎?你就不怕他揍你?”
“當然知道,我當他面做的。”李治把那天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現在想起來還氣呼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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