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麼。”李承乾笑呵呵的坐在獸皮上,微仰頭問道:“我聽說令兄拔灼大度設,過兩天要來,是真的嗎?”
一聽到拔灼大度設這個名字,曳莽突利失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他冷哼一聲,說道:“是真的,巴巴的跑來給我過生日,誰稀罕?我巴不得他不來。”
李承乾知道他這麼說就是故意在吹牛,行啊,知道吹牛也代表好面子,李承乾也不揭穿他,只是笑吟吟的說道。
“他來你不做點準備嗎?起碼裝點一下門面,讓他看看什麼叫威武雄壯,別讓人家回去笑話咱們,平白的低了名頭。”
李承乾這一句話戳到突利失心上了,他一個庶子,從小就不受人待見,在嫡長子面前他永遠抬不起頭來。
他心裡憋著一股火,就渴望有一天,能在大度設面前耀武揚威一把,只要在氣勢上能壓大度設一頭,他就算是出人頭地了。
“這”曳莽突利失特別願意在大度設面前狠狠的裝一把逼,但是具體怎麼做,他一點思路也沒有。
本來他老爹給他們分兵的時候就偏心,給他的都是老弱之兵,根本不如他哥的好,這可怎麼辦?
“是不是沒想法啊?”李承乾壞壞的眼神在突利失的身上掃視,他嘴角噙笑的說道:“別急,我教你。”
這事曳莽突利失有興趣,他急忙湊到李承乾身邊,李承乾稍稍坐正了一點:“整齊劃一本身就是一種力量,整齊就能帶給人一種肅殺感。”
“怎麼整齊?”曳莽突利失是一竅不通,滿眼好奇的看著李承乾。
“裝備整齊,動作整齊。”李承乾眯著眼睛,慢悠悠的說道:“裝備來不及弄了,不過我們可以弄一條抹額,我有綢緞,讓女人縫幾百條一模一樣的紅色抹額,這能做得到。”
每個人腦門上都勒一條紅布帶子?曳莽突利失腦補了一下這個畫面感,好像是有點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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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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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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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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