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慌亂地避開了他的目光,她感覺自已的臉上彷彿能滴出水來了。
就在剛才,她不小心瞥見了白景言微微敞開的襯衫下,一小片誘人的胸膛若隱若現。
她連忙趕走腦海中那些下流的畫面,強作鎮定地開口岔開話題:“我說,早上好啊,這裡是什麼地方?”
“哦,這裡是我在城西的一處公寓,昨天太晚了,你睡著了,就暫時帶你住在這裡。”
白景言很自然地回答道,反正他的房子多到住不過來,似乎並沒有在意江晚的異樣,“昨天睡得可好?有沒有做什麼美夢?”
他說著,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昨晚江晚在熟睡中所說的那幾句,勾的他一晚上心臟都砰砰直跳。
白景言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晚晚,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江晚一怔,心頭頓時咯噔一聲,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眼神遊移不定,臉上的緋紅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
白景言見她如臨大敵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他緩步上前,慢慢將江晚逼至牆角,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晚晚,你在夢中可是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呢……”
白景言低垂著眼眸,嗓音低啞曖昧:“還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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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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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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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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