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是走在一條黑暗的獨木橋上,腳下是萬丈深淵,我不知道橋有多長,不知道前面有多少陷阱,甚至不知道橋會不會在下一秒突然斷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手裡現有的每一根稻草,控制住我能控制的每一步!”
“而你們,現在站在這兒,用這副高高在上的口氣教訓我,不就是因為你們是‘規則’的產物,天生就站在‘安全’的位置上嗎?如果你們是我,從失憶中醒來,一無所有,面對的是一整個扭曲惡意的世界,你們會怎麼做?!會比我現在更‘高尚’?更‘不貪’?!”
“你們說我離變成怪物很近……也許吧。”
他忽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乾澀而淒涼。
“但至少現在,我還在掙扎,我還在想辦法活下去,我還在找那個該死的金髮少女,我還在試圖弄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抬起頭,眼神疲憊卻執拗:“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撐不住了,放棄了,變成了只知道吞噬和殺戮的怪物……那至少,我是掙扎到最後一刻才倒下的。”
“而不是像你們這樣,”他的目光掃過金銀獵人冰冷的金屬身軀,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從一開始,就只是規則的傀儡,沒有選擇,沒有未來,只能像個討債鬼一樣追著我,首到我能迎來真正的死亡,或者你們‘活膩了’。”
“你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個諷刺。靠著追殺我來證明自己的‘意義’,卻連自由選擇的權力都沒有。你們所謂的‘勸誡’和‘忠告’,說到底,不也是為了你們自己能‘存在’得更久一點嗎?”
“我們……其實沒什麼不同。”斯托裡最後總結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耗盡全力的疲憊和冰冷徹骨的洞悉,“都在為了‘存在’而掙扎,都用著自己認為最有效的方式。只不過,我的方式是賭命,你們的方式……是當規則的狗。”
樹林中一片寂靜。只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斯托裡粗重艱難的喘息。
金銀獵人靜靜地站著,金屬面孔上沒有表情,紅寶石和冰藍的眼睛裡光芒平穩,彷彿剛才那一番激烈的反駁和指控,並未在他們非人的意識中激起任何漣漪。
過了許久,金獵人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你說得對。我們的‘立場’確實不同,我們的‘存在方式’也截然不同。我們無法真正體會你經歷的每一次絕境和痛苦。”
銀獵人補充道:“至於我們是不是‘規則的狗’……或許吧。但至少,我們知道自己是‘什麼’,也知道自己的‘終點’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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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陸沉居然意外成為一個系統,還綁定了一個名叫陸沉的少年。一個是苟的一批的老狐狸,一個是熱血沸騰的鐵頭娃,這樣的組合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看初次上崗的苟系統如何帶領苟宿主一步步成為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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