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寒低頭喝了一口湯。湯是蓮藕排骨湯,燉了一整個下午,藕塊燉得綿軟,排骨的肉已經和骨頭分離了,湯麵上浮著幾顆枸杞,紅紅的,像小燈籠。他把那口湯嚥下去,覺得胃裡暖洋洋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慢慢撐開,把那些空的角落都填滿了。
晚飯後,小年糕自己洗了澡,換上睡衣,爬上陸司寒的膝蓋。“爸爸,你給我講故事。”
“講什麼?”
“講你小時候。”
陸司寒的手停了一下。沈鹿寧坐在沙發另一頭,手裡疊著小年糕的校服,動作沒有停,但她在聽。陸司寒低頭看著小年糕,他窩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了暖爐的貓。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穩:“爸爸小時候住在一個很大的房子裡。但是那個房子裡沒有很多人陪爸爸玩。”
“那你一個人幹什麼?”
“一個人坐在窗臺上看星星。”
“星星好看嗎?”
“好看。那時候爸爸想,以後如果有人願意陪爸爸看星星,爸爸就一輩子對她好。”
小年糕仰起臉,看著他。“那現在有人陪你看了嗎?”
陸司寒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到沙發另一頭。沈鹿寧還在疊衣服,手指的動作停了下來,搭在校服衣襬上。她沒有抬頭,但他看到她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了一下。
“有了。”他說。
小年糕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他膝蓋上滑下來,爬上沈鹿寧的膝蓋。“媽媽,爸爸說有人陪他看星星了。那個人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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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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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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