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不必多禮。”
顧修遠抬手示意她落座,目光落在她還帶著淺淡紅暈的臉頰上。
頓了頓,終究還是問出了心底盤旋了一夜的話。
溫潤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解。
“昨日的事,我還沒好好問你。擠奶傷身,於你閨閣名節更是有損,你到底為何,願意做到這個地步?”
柳卿卿捧著茶盞坐好,聞言彎了彎眼尾,語氣坦蕩又認真。
“回二爺,四爺是錦哥兒的親四叔,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日後錦哥兒在這府裡,就少了個真心護著他的人。”
“再者說,人命關天,我既然有法子能幫一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四爺就這麼熬下去。”
她眨眨眼,又添了句帶著少女嬌俏的話,沖淡了話裡的鄭重。
“更何況,二爺您都特意備了這麼多補品給我,我也吃不了多大的虧。”
顧修遠看著她眼裡清亮的光。
不卑不亢,既有對錦哥兒的上心,又有骨子裡的通透鮮活。
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此刻又翻湧了上來,連帶著呼吸都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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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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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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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