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
方森巖也是正有此意,要是在這種公眾場合的走廊上動手殺人,未免動靜也過大了些,惹來警察就太煩人了。估計竹聯幫這群人也是這麼想的,雙方一拍即合,方森巖非常合作的跟隨著他們進入到通道當中,然後右拐,進入到了一處房間當中。
這房間的面積相當大,至少也有三百平米左右,傢俱什麼的都緊貼牆壁,將當中留出了一塊極大的場地,看起來很像是道場當中的演武場,很是有一種寬敞明亮的感覺。
房間正中的木質地板光滑而堅韌,擦拭得非常乾淨,甚至隱隱能夠照出人影,踩踏上去還有微微的彈性。在正對門口的遠端牆壁處,背對門口坐著一個穿著雪白和服的人,他似乎正在欣賞一幅掛在牆壁上面的字畫,背後是一個十分精美的兵器架,架子上擺著一把看起來古樸陳舊的武士刀。值得一提的是那名被方森巖“騷擾”過的女郎已經換上了一件和服,正彎著腰在旁邊的小几上倒茶,似乎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倒茶這件事上,完全沒受到之前事情的影響。
房間裡面還跪坐著幾個人,也是黑西裝,白襪子,皮鞋脫在一邊,不過方森巖聞到一股臭味,顯然是某人具有香港腳,其中一名四十上下的中年人看起來很是有些威嚴,對著用槍指住方森巖的那男人道:
“胡安,怎麼回事?”
那胡安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董事長,這個人殺死了松下君和ngstone,我懷疑他是其餘的社團打聽到我們的聚會派來的臥底。”
方森巖此時見最後一個人已經進入到房間當中,並且身後的門也關上了,心中頓時大定。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若無其事的扭了扭脖子,捏響了手指做了下熱身運動,胡安瞳孔頓時收縮,大聲怒喝道:
“我叫你別動!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方森巖淡淡的道:
“我也給你最後一個警告,凡是想殺我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聽到方森巖這句話,所有人都露出了譏刺嘲諷的神色,只有那名高坐在平臺上背對著這邊的那名穿著雪白和服的日本人無動於衷,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那副字畫裡面,甚至還用手指在畫上面觸控,看起來相當沉醉。
”。的死麼怎是我看看想倒我,你殺想就在現我“:道的刺譏安胡”。~傻小?猛麼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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