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不是皇室之女，我此刻便可令你沉默。」

莉賽莉雅輕輕點頭，神情仍是笑意淡淡：

「但你沉默不了我。」

「因為你根本——聽不見這個城市了。」

「姐姐，你不是不想回應。」

「是你不知道如何回應一個，已經不再跪著聽你說話的城市。」

主庭聖殿之下，光牆微顫。

梅黛絲立於高階，披風垂落地面卻無聲，她的影子不落在石磚之上，

只映在鏡面裡，彷彿連光都不敢觸碰她的腳尖。

而莉賽莉雅，立於臺階之下，雖以禮待上位，卻每一句都如刻刀直抵信仰核心，刮開虛飾，直切真核。

梅黛絲的聲音緩緩響起，仍舊是她慣常的淡然，卻壓抑著某種深層的情緒波動：

「我不否認命紋給了他們希望。」

「但那希望，並非他們該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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