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溪語氣低沉:“我知道大家怎麼想的,我也希望這只是中日雙方之間的小摩擦。
但不是,小日子狼子野心,他的目的就是一點一點的蠶食掉我們,南京政府是什麼樣的,我們也知道,享樂他們倒是精通,可是打仗呢?
他們雖然也願意和小日子抗爭,可是國軍好多都是混個餉的,真打仗就貪生怕死了,到時候他們恐怕比我們跑的還快。
小日子多殘忍就不用我多說了,大家沒經歷過也聽說過,我就是從東北逃難過來的。
說實話,我們要是落在小日子手裡,絕對是生不如死,我都想好了,以後要是碰上小日子了,要是躲不掉,要麼我給他弄死,要麼我被他弄死。
小日子要是進北平了,我們戲班子是絕對別想再開了的,我們班裡也沒有梅先生那樣的名角。
你再看看咱們班子裡的這些女人,有哪個能得了好?小日子是怎麼對待咱們國家的女人的,想必你們也有所耳聞。”
聽到劉玉溪這麼說,戲班子裡的女人都瑟縮了一下,有的膽小的還小聲啜泣了起來。
劉玉溪繼續說道:“沒了女人,咱們戲班子就開不起來了,大家還是要重找出路,所以,還不如現在就做好打算。
不過不管走還是留,以後可能都沒有什麼安生日子過了,大家可能也都要找找別的來錢的路子,以後這世道掙錢就難了。”
聽劉玉溪這麼說,大家的情緒都很低落,說難聽一點,他們現在就如那喪家之犬一般,國家那麼大,卻找不到容身之地,想過個安穩日子怎麼就那麼難?
後來大家商量了一下,老家有親人還在,願意回家尋親的,班主就給了盤纏給了遣散費,讓大家儘快回家。
班子裡的幾個角都是不缺錢的主,班主還是奉上了程儀,他們有的決定就在北平成家定居,有的決定回老家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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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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