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昕覺得自己的生活過於簡樸了。
伍仁縣的大戶人家,哪個不是僕人遍地,丫鬟成群的!
晚上喜歡就摟著丫鬟睡,不喜歡睡丫鬟,晚上「咳」一聲,外間小床上的值日丫鬟也會來伺候著。
想他堂堂縣令,只有一個長隨,一個門衛,吃飯都是蹭的縣衙食堂,後宅的小廚房沒人開火都落了灰。
到了晚上,竟然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想喝水都得自己倒。
「唉~」
安昕忍不住嘆息一聲,到底是封建主義腐蝕人心,才當了幾天官啊,就已經滋生了剝削勞動人民的想法。
躺在床上,墊高枕頭,安昕捧讀著今天武大矛送來的《五雷法》。
所謂五雷,便是金。木。水。火。土五行雷,而修煉五雷,則分別對應著體內的肺。肝。腎。心。脾等五臟。薄薄的一本,加上批註也不過十來頁,但內容艱澀,還是大篆,安昕逐句翻譯。分析。理解,看到深夜也不過看完了一頁半。
「要是電腦還有電就好了,匯入進去,根據資料裡面古文字典,肯定能很快翻譯出來。」
安昕不無遺憾地想著。
一彈指,指風吹滅了半米外床頭上的蠟燭。
睡前些許寂寞,讓他又想起武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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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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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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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