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皺眉看著趙景銘,“你沒有事情做嗎?”
趙景銘終於捨得將目光從冷月身上移開,他有些茫然地看向秦落,彷彿剛剛回過神來一般:“啊?”
然後他又笑了笑,似乎想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但那笑容卻顯得有些不自然。
“哦……我沒什麼事情,不忙,我這不是有空嗎?”
說完,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冷月,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呆呆的。
秦落看著趙景銘的樣子,眉頭一皺再皺。
秦落目光轉向趙括,眼裡意思很明顯,
你做長輩的.... 管管!
屁股都還沒有坐熱的趙括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緩緩站起身來,然後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死死地扭住了趙景銘的耳朵,並且用力一扯,疼得趙景銘哇哇直叫。
“你該回家了!”趙括沒好氣兒地說道。
“哎哎哎!叔,給我點面子,哎!你輕點啊!疼死我了!”趙景銘一邊叫喚著,一邊試圖掙脫趙括的束縛。
然而,趙括卻不為所動,依舊緊緊地抓著趙景銘的耳朵,拖著他往門外走去。
直到確信已經走遠了,屋內應該聽不到動靜,趙括這才鬆開了扭著趙景銘耳朵的手,同時怒不可遏道:“趙景銘,你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面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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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系統+空間+年代】
“宿主,請做好穿書準備!”
上一秒為了兩塊麵包正與人拚命的景姩聽到腦子裡突然多出的一道聲音微微走了一下神,就被對手尋着機會一拳打中她的太陽穴昏倒在地。
再醒來,就來到了異世七十年代,成了母親帶着二嫁的拖油瓶。
腦子裡那個自稱系統的聲音告訴她,這方世界氣運被幾本年代文男女主侵佔。
而她則是這幾本年代文里的炮灰或惡毒女配。
系統還告訴她必須讓男女主光環減弱,才能奪回世界氣運,讓世界恢復正常,她才能回到以前世界。
景姩笑了。
來都來了,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她的世界早已資源枯竭如同末世,她為了活下去,不得不每天在刀尖上行走,早就過夠了這種有今日沒明日的日子。
不過她不可能去當什麼沒有好下場的炮灰和惡毒女配。
那就只能請這些書中的男女主們成為她變強的肥料,燃燒他們照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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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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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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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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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