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故人之姿原是故人之子
“本宮這裡有一枚出入芸臺的令牌。日後凡你想去讀書習藝,隨時可至,不必通傳。芸臺中藏書萬卷,名師雲集,你若肯用心,他日必有所成。另賜黃金百兩、錦緞十匹,權當本宮的一點心意。”長公主命身旁的女官取來一枚令牌。
那女官應聲上前,雙手捧託,奉上一枚雕工精細的玉牌給長公主過目後,正要下去替傅棠繫上,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傅棠腰間。她不由“咦”了一聲,仔細端詳兩眼,疑惑道:“殿下,您瞧傅姑娘身上那枚玉牌......看著好生眼熟。”
長公主本有些疲累,她一眼看去,卻神色一緊。那紋樣規制,分明是當年先皇后特製的通行玉牌。持此牌者通行宮禁查檔,連內閣也不得阻攔。那玉牌天下不過寥寥數枚,她絕不會認錯。
傅棠亦覺出氣氛有異,垂眸望向腰間那枚玉牌。此物乃是那鄒嬤嬤所贈,說是當年母親寄存在她那裡的舊物,如今物歸原主。鄒嬤嬤說此物有大用,她在席間佩戴良久,滿座無人留意,卻不料被長公主一眼認出。她正斟酌該如何應答,一旁的謝夫人卻先一步開了口。
謝夫人上前半步,拉住傅棠的手。那掌心溫軟乾燥,帶著淡淡的檀香氣息。她溫聲道:“殿下不必追問傅姑娘,這玉牌,是妾身贈予她的。”
謝夫人上前半步,執起傅棠的手,溫言道:“殿下不必追問傅姑娘,這玉牌,是妾身贈予她的。”
傅棠尚未回過神來,一旁的謝箬卻先蹙起了眉梢,目中微露惑色,似是未料母親會突然插手此事。立在一旁的沈允璜徐步上前,將手搭在謝箬肩上:“謝兄,令堂眼光獨到啊。”
謝箬瞥他一眼,不著痕跡地撥開他的手,語色淡淡:“沈大人有話不妨直說。”沈允璜驚奇這人自詡與知交通訊三載,居然現在還沒認出人來,正欲再戲他兩句,卻覺一道目光冷冷掃來。
傅棠站在謝夫人身旁,側目時暗中橫他一眼。沈允璜被她這一瞪,到嘴邊的話下意識嚥了回去,他摸了摸鼻尖,訕訕一笑,不再多言。
長公主倒沒把這幾個小輩的動靜放在眼裡,鳳目一挑看向謝夫人。
謝夫人目色柔和,帶有幾分追憶。少頃,她徐徐道:“這枚玉牌,原是當年皇后殿下賜予妾身的。這些年妾身一直貼身收著,從未示人。”她看向傅棠,眼底帶著幾分憐愛:“不瞞殿下,妾身年輕時曾遭過一次大難,險些丟了性命。是傅姑娘的母親,那時她還待字閨中,偶然路過時出手相救,才保住了妾身一條命。妾身一直記著這份恩情,多年來四處打聽她的下落,想要當面道謝,卻始終未能尋得蹤跡。直到今日席間,妾身見傅姑娘眉眼間與她母親有幾分相似,心中便已生疑。後來細細一問,方知故人早已仙逝,只留下這孩子孤身一人。”她說語聲微哽,握著傅棠的手緊了緊,方才續道,“妾身無力迴天,無法報答當年的救命之恩,便託人將這枚玉牌贈予她的女兒,也算全了妾身一樁心事。”
長公主目光輕動,問道:“她母親是何人,本宮可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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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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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