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被她說得不好意思。
身旁周嬤嬤聽了這話,嗔笑道,“好奶奶,可不興拿家主說趣,回頭傳出去,便是對家主不敬。”
孟氏爽朗一笑,“這裡沒別人,嬤嬤不說,我就不怕。”
周嬤嬤笑而不語,忙吩咐丫鬟奉茶。
夏芙這廂拉著孟氏落座,下意識如過去那般叫孟氏上坐,孟氏卻不敢了,非將她推去主位,“你可別害我,家主在族中放話,往後見你如見他,若是怠慢了你,是要挨罰的。”
夏芙自是靦腆害羞,轉念一想,往後這身份總要慢慢適應,便硬著頭皮應承下來,在上位落座,催問道,“快些與我說說,這幾日都發生了什麼?家主又是如何向族人交待的?”
孟氏來之前便得管家囑咐,萬不可與夏芙透露零星半點,此時經她一問,喉嚨便有些發堵,前日之事仍歷歷在目,程明昱那一身的血煞是觸目驚心,倘若叫夏芙在場,指不定要暈過去,只能逼著自己不露聲色,換上笑容,“家主將族人召集在祠堂,將娶你一事公佈於眾,原是要行家法,趕巧陸國公來的及時,送來賜婚聖旨,如此皆大歡喜,再無後顧之憂了。”
夏芙滿意了,垂眸笑了好一會兒。
孟氏卻是重重握住她手腕,“芙兒,往後要幸福呀,一定要好好與家主過日子。”
他們能走到今日,實在太不容易了。背後擔了多少風言風語,頂了多少族中施壓,衝破一重又一重藩籬,涉過湍流,踏過荊棘,才終於修成正果。
“一定的。”夏芙篤定回。
坐了半日,夏芙留了飯,又送她出門。
五日過去,安安皆在別苑住著,到了二十八這一日,周氏遣人來接安安,夏芙將孩子交給乳孃帶過去,自個回房繡鴛鴦枕巾,這一繡便是半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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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