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知道結局的人。

佩妮的天賦本來就不差，只是沒有莉莉好，也更比不上她和西弗勒斯。

她擅長草藥學，溫室裡的那些花花草草，到了她手裡就長得格外好。斯普勞特教授上課時，佩妮的回答從來不會錯，動作從來不會亂。

她也擅長神奇動物。凱特爾伯恩教授帶他們去禁林邊緣時，別的學生都躲得遠遠的，只有佩妮敢靠近那些毛茸茸的小東西。護樹羅鍋在她手心裡安靜得不像話，嗅嗅會從她口袋裡翻出亮晶晶的東西，然後被她輕輕捏著後頸拎起來，一臉無辜地眨眼睛。

魔藥課上，她的表現也很好。斯拉格霍恩教授偶爾會多看她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親近，只有欣賞——曼蒂知道那是為什麼。斯拉格霍恩是個聰明人，他不會和任何可能帶來麻煩的學生走得太近。

其他科目，佩妮就一般了。

魔咒課上，她的咒語能成功，但不夠快。變形課上，她的物體能變，但不夠穩。占卜課她根本不信，每次都被芙卡斯特。特里勞妮教授說“缺乏靈性”。

尤其是飛行課。

曼蒂見過佩妮上飛行課的樣子——攥著掃帚站在那裡，臉色發白，手心出汗，怎麼都不肯跨上去。霍琦夫人喊她，她就搖頭，再喊，還是搖頭。最後霍琦夫人嘆了口氣，讓她去旁邊坐著。

佩妮坐在草地上，看著天空，什麼都沒說。

曼蒂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她不是不會飛，是不敢。

不是怕摔，是怕飛起來之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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