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益正一口氣喘不平,怒極反笑道:“你們叫我配合調查,可以,我陪你們錄了一晚上的口供。現在網上的人無成本地說我殺人。我明明是受害者,我差點被人一刀抹脖子了,現在倒是被罵成個孫子,誰配合我啊?你們警方澄清的公告呢?那瘋子到底是誰啊!”
季和搭了個腔:“他說他就叫許遠。”
方清晝才發現季和端著杯茶坐在窗邊曬太陽,一派悠然自得的安逸模樣。
“所以說許遠是特麼的誰啊!”梁益正拍桌怒吼,呼喝完意識到這個名字過於熟悉,正是這幾天跟他深度繫結的受害人。
“放屁!”梁益正聲音輕了點,“他整容失敗了?人怎麼可能長呲成那樣?”
他眼珠轉了轉,忽略這點違和,再次氣勢如虹地發難:“就算他是許遠又怎麼樣?我瞎了!看見了沒有!我瞎了一隻眼睛,他全須全尾的,到底是誰該報復誰?”
季和喝了口茶,再次說:“昨天在許遠家後院挖到了一具成年男屍。”
梁益正的罵聲戛然而止,緩緩扭頭看她,一幅見了鬼的表情,顯示是切實感到意外,那些被他呵斥的荒唐流言竟能成真。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嘴唇動了動,指著自己道,“怎麼可能是我殺的?我當時才初一。你們別告訴我,你們也信網上那些離譜的言論,覺得是我爸以權謀私!”
方清晝在季和邊上分了個位置,架起條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他也不是要為父親死的事情向你尋仇。”方清晝說,“所以他沒有殺了你,他是想發動社會對你進行譴責。譴責的也不是你年幼無知時犯的錯誤,是你持續至今的謊言,以及非法牟利的手段。”
梁益正的冷嘲熱諷到了嘴邊。
方清晝沒給他機會,完成了自問自答:“因為他心理變態。做這些是基於自己的立場,而不是什麼偉大的信仰或者對公正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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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姜然穿到北宋,家住京郊。
好消息,家中有上百畝良田,看起來吃喝不愁。
壞消息是這和她無關,因為她家只是永寧侯府雇來看莊子的莊戶。
還有個更壞的消息,她所在的三房爹娘老實愚孝,幹得最多分得最少,大房眼看自家女兒要去侯府做丫鬟前途似錦,直接分家了。
姜然表示:這分明是個好消息。
汴京寸土寸金,生活水平極高,菜要買肉要買,而莊子那麼大,除了侯府劃出的幾百畝耕地,還有很多零碎小地,全都利用起來本錢解決了。
做好吃食去賣,賺錢路子解決了。
京都繁華,夜市到子時不歇,還愁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姜然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先去看看京都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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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爹娘老實愚孝,幸好兄長能幹有擔當,一次意外,姜然得知兄長並非姜家親生,而是和侯府內宅爭鬥有關。
兄長搖身一變成侯府公子,她細數從前無有得罪過兄長。
她賺錢供兄長讀書考功名,雖大頭自己留着,可對兄長從未小氣,平日也做菜投喂,就是總讓兄長幹活,這個倒可以借口說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姜然放心了。
她有個當了十六年少爺的親哥,現已入朝為官,還有個相處不錯的義兄,以後是不愁了。
兄長:是不愁了。
ps:發現前只有兄妹之情
內容標籤:種田文美食甜文爽文日常宋穿
姜然。
其它:姜然
一句話簡介:擺攤經營
立意:好好生活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